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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说好说。”
亲自将杨老板送出门。
柳三再进府，直接问侍从：“凤明在哪里？”
“啊？大清早的，谁叫我呀。”
凤明睁着红肿的双目，刚迈出后院的门槛。
柳三的态度并不倨傲，气定神闲地答：“是我，我是琉璃小姐的仆人。”
琉璃小姐的仆人？凤明和侍从面面相觑。
“我来就是通知你们一下，这座院子已经被卖了，请你们今天就离开。”
之前猜到有这么一天是一回事，而这一天到来是另一回事。
凤明难以接受。
“为什么，为什么她们要对我这样赶尽杀绝？”
柳三眨眨眼睛：“因为院子不是你买的呀。”
凤明呆了一瞬，不知如何反驳，过了一会儿又红着脸气恼地怒吼道：“可是当初是她求我，求我给她一个家！”
“对，是清苑姨求你，求你给她和琉璃一个家，可是你做到了吗？”
柳三双手抱胸，目含讽刺。
“你朝三暮四，娶了一个又一个，还以清苑姨不管你当借口，找心里安慰。”
“甚至居然听信大夫人的话，要把凤琉璃许配给她的那个什么侄子。”
说实在的，柳三最不能忍的就是这一点。
别说主子真实的身份。
就是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小庶女，也不是谁都能配的起的。
至少要获得他们这些旧人的认可。
否则就是痴心妄想。
“如果不是你在最后一刻完全被洗脑了，主子也不会对你下狠手。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，好好想想吧！”
“明天早上，请你体面地走，不然我就要找人来驱赶你了。”
说罢，柳三毫不疑迟地离开凤府。
徒留凤明颓然坐在地上，发呆。
让他想想，让他想想。
他不能什么都失去！
他已经四十多岁了！
他不能再这样昏昏沉沉，碌碌无为了！
半夜时分。
已经饿了两天的凤锦绣缩在角落里，守候了大半夜，终于捉住了一只又肥又大的老鼠。
她用自己饿得骨瘦如柴的手抓住老鼠的大尾巴，她知道这样很容易被老鼠咬，可是她已经顾不得了。
她把那只老鼠扔进了火堆里。
她的右手还紧攥着一根木棍儿，想等老鼠被烧得差不多了，再用木棍把它拨拉出来。
她眼睛兴奋地亮着，那橘色的火光在她眼中跳跃。
她激动地搓手，咽着口水。
谁知这个时候，铁门却发出了剧烈的声响。
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。
这一刻，对自由的渴望压倒了她对老鼠的垂涎。
“啊！”
她瞪大眼睛！
就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从草堆边蹿出来。
她撞见了正走进来的凤明。
凤明苍老了一岁不止，而凤锦绣却是深深老了十岁，形容枯槁，外腰驼背，不像个妙龄少女，倒像个小老太太。
凤明吓了一大跳，惊叫着后退。
“啊，你是哪里来的？”
凤锦绣愣了一下，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，她口齿不清地哭着说：“是我啊，爹！”
凤明用手将两人隔开，如避蛇蝎。
“怎么可能？我女儿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，香喷喷的！
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。”
此时的凤明除了怒火冲天之外，更多的是失望。
就这样的菜，怎么送给龙庭吃啊？怎么下口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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