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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彻底安定下来的白露,雄赳赳气昂昂的回了大通铺,一点都没有留恋单间那边的情况。
她是一个活得极其通透的女人,一旦在内心中判定了对方“有罪”
或“无罪”
之后,就不会再做多余的纠结。
只要她认定了对方并不会背叛自己,那么白露就绝不会胡思乱想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若是两个人一直活在猜疑之中,那么这段感情也没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了,不是吗?小女人没心没肺的,在自己的大通铺上睡得正香,身边王大娘也响起了轻轻的呼噜声。
她搁着自己的小脑袋在人家肉乎乎的手臂上,竟然思念起了曾经在妈妈身边的感觉。
贺薇走了这些日子,白露其实没有怎么想起过她。
白露还没有办法接受母亲离去的事实,所以至今都将这一条讯息封闭在自己大脑最深层的地方,轻易不敢揭开这道伤疤。
这种伤痛是无法与人诉说,也无法治愈的。
或许在童年的日子里,白露没有感觉到过多的母爱,以至于她对贺薇的感情一直是既爱又恨。
如今躺在这跟妈妈岁数差不多的大娘身边,白露竟然觉得很安心。
不免想到了妈妈,睡梦中,她没忍住落下了两行泪水。
……跟她睡的香甜比起来,单间内的陆向黎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打发走了那粘人精一般的陈静婉,虽然现在耳根子清静了,可是他的内心却燥得很。
看着窗外的月亮,脑海中浮现着白露或喜或嗔的小脸,他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。
活了三十来年,生平中,陆向黎的那段独白,是摘自郭德纲先生的一段话~德云女孩们,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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