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给那位产妇的资助费后,伤痕累累的抱着晓和女儿的骨灰盒一声不吭的登上了北去的火车。
雨变成了哑巴,发誓为了表示对晓和女儿的深深地歉意,余生永不再说话,永不再剪头发,永不在刮胡子······
在东北,雨在堂兄的帮助下,找了一份煤矿的工作。
雨努力的工作,以哑巴,光棍的身份打工,活生生的就像一个原始森林的野人——长头发,长胡子。
令人唯一欣慰的是他的宿舍里始终保持着干净卫生,因为房里有他的晓和女儿。
五年以后,雨抱着骨灰盒回到了故乡。
他没有回家,只是在夜间坐着出租车在家门口拭着泪缓缓地走了一趟,然后又去了晓的家门口慢慢的流着泪走了一回,便住进了偏远的旅馆。
一个月以后,在雨的家乡祖坟地上多了一个新鲜的坟子,坟子前立着一座石碑,石碑的碑文是: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